结婚三年,我怀了七个半月的身孕。
所有人都以为,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。
丈夫陆泽言,家世显赫,年轻有为,是全城人人羡慕的顶级豪门总裁。我嫁给他,从平凡普通的女孩,一跃成为万众瞩目的陆**,锦衣玉食,衣食无忧,婆婆虽然刻薄,却也看在孩子的份上,对我百般忍让。
只有我自己清楚,这场看似完美的婚姻,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场可笑的替身骗局。
他心里从来都没有我。
他娶我,不过是因为我眉眼、身形、甚至说话的语气,都像极了他深藏心底多年的白月光——苏晚柔。
一个体弱多病、常年旅居国外,却永远占据他所有温柔与偏爱,高高在上的白月光。
我是苏晚柔的替身,是陆家传宗接代的工具,是他无聊婚姻里,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。
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、足够懂事、足够隐忍,小心翼翼地爱着他,默默忍受所有委屈,总有一天,他会看见我的好,会慢慢放下白月光,真心对待我和肚子里的孩子。
可我终究还是天真了。
那天是周末,婆婆强硬要求陆泽言,亲自开车送我去邻市的私人疗养院安胎。
七个半月的身孕,胎儿不稳,医生反复叮嘱,不能长途奔波,不能受惊吓、不能淋雨、不能独自待在偏僻地方。
陆泽言满脸不耐,全程冷着脸,没有一句温柔叮嘱,没有一丝心疼。
一路上,车厢里死寂一片。
我靠在车窗边,轻轻**着隆起的小腹,感受着宝宝微弱又有力的胎动,心里满是柔软。
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卑微期待。
哪怕他不爱我,孩子总是他的亲生骨肉。
他总不至于,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。
车子平稳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窗外天色渐渐阴沉,乌云密布,狂风呼啸,没过多久,豆大的雨点疯狂砸落在车窗上,噼里啪啦作响。
暴雨突如其来,视线变得模糊,路面湿滑危险。
就在车子行驶到高速中途,偏僻无人的应急路段时,陆泽言的手机,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来电备注:柔柔。
仅仅两个字,就让陆泽言原本冰冷淡漠的眼神,瞬间变得温柔慌乱,和对待我的冷漠,判若两人。
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靠边停车,接通电话,语气焦急又心疼,和刚才一路上对我的厌烦嫌弃,天差地别。
“柔柔?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有没有出事?你别害怕,我马上过来!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陆泽言脸色大变,神情紧张到极致,眉头紧紧皱起,语速飞快:
“好,我立刻掉头过去,不管多远,不管多大雨,我马上赶到你身边,你等着我,千万不要乱动!”
挂掉电话,他没有看我一眼,没有一句解释,没有一丝迟疑。
我心脏猛地一沉,一股冰冷的绝望,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颤抖着开口,声音虚弱又卑微:“泽言,外面下这么大暴雨,高速这么危险,我怀着七个半月的孩子,你要去哪里?我们还没到疗养院……”
陆泽言冷冷转过头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极致的厌烦与冷漠,像淬了冰一样刺骨。
“苏晚柔出事了,她身体不好,经不起一点意外,我必须马上过去。”
我浑身冰凉,眼眶瞬间泛红:“那我呢?陆泽言,我是你妻子,我怀着你的孩子,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荒无人烟,暴雨高速,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?”
“不然呢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又绝情的笑意,字字诛心:
“林晚,你认清自己的位置。你只是替身,只是陆家生孩子的工具,怎么能跟柔柔比?她有事,天大的事都比不上。你安安稳稳待在这里,等我处理完柔柔的事情,再回来接你。”
“可是暴雨……高速……我怀孕随时会早产……”
“少矫情。”陆泽言打断我的话,语气冰冷**,“你体质好,没那么脆弱。柔柔不一样,她一点点意外,都会没命。”
说完,他毫不留情,一把推开我身旁的车门。
冰冷刺骨的暴雨狂风,瞬间席卷进车内,打湿我的头发、衣服,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,分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