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重生后,她赶走了唯一能护她的活阎王

双双重生后,她赶走了唯一能护她的活阎王

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

精彩片段

小说叫做《双双重生后,她赶走了唯一能护她的活阎王》,是作者番茄有点皮的小说,主角为赵宁云舒。本书精彩片段:当朝一品女官为瞎眼继母请封诰命,曾是京城一段佳话。可没人知道,那是我用半生心血和一双眼睛换来的嗟来之食。双双重生后,面对满堂宾客,继女死活不愿认我这个后娘,当众逼我改嫁给一个快病死的穷酸书生。“你别想再像上辈子那样吸我的血,这辈子,我要亲眼看着你穷困潦倒!”她在我耳边恶狠狠地咬牙。我看着她那副自以为看透一切的傲慢模样,差点笑出声。我痛快地答应了拒婚,转身推起穷酸书生的轮椅就走。她以为我是被逼无奈,...

一品诰命夫人,到穷酸病秧子的妻子。
云泥之别。
她等着看我崩溃,看我哭喊,看我求饶。
然而,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。
然后,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说。
只有一个字。
云舒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好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,“这诰命,我不要了。这门亲事,我应了。”
我甚至没有再看父亲一眼。
他的官位,他的前程,从此刻起,与我无关。
我转身,走向那个角落。
走向那个被众人视作灾难的男人。
我在他面前站定。
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没有惊慌,只有一点探究。
“可愿随我走?”我问他。
他看着我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我不再犹豫,伸手握住他轮椅的推手。
轮椅有些陈旧,推起来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
这声音,在此刻死寂的大堂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推着他,一步一步,走向门口。
经过云舒身边时,我停了一下。
“你的血,太脏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我嫌恶心。”
说完,我不再理会她瞬间煞白的脸。
推着沈岸的轮椅,走出了这座困住我一生的牢笼。
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我微微眯了眯眼。
身后,是云舒气急败坏的尖叫。
而我的世界,前所未有的清净。
02
吏部尚书府的朱漆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。
隔绝了里面的喧嚣与错愕。
我推着沈岸,走在京城的大街上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,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轮椅的“吱呀”声,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声响。
我没有问他要去哪里。
他也没有问我为何如此。
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着。
仿佛一对相识多年的故人。
走了大概两刻钟,他轻轻咳嗽了两声,然后开口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很温润。
“姑娘,不悔?”
我脚步未停。
“谈不上悔。”
“一品诰命,换一个将死之人,不值。”他又说。
“值不值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我回答。
他便不再说话了。
又走了一段路,他指了指前面一个狭窄的巷口。
“前面,左转。”
我依言推着他转了进去。
巷子很深,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尽头,是一座小小的院门。
门上的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,露出底下干裂的木头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,递给我。
我接过,打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。
推开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声响,像一声叹息。
院子不大,杂草丛生,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。
东边角落里有一口枯井,西边则是一间看起来随时会塌掉的厢房。
这就是沈岸的家。
比我想象的,还要破败。
“抱歉,简陋了些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无妨。”
我将他推进院子,找了块还算平整干净的地方停下。
然后我开始打量这间屋子。
一间正房,两间厢房。
门窗都破了,用几块木板胡乱钉着,风一吹就“哐当”作响。
我推开正房的门。
一股尘土和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陈设简单到堪称家徒四壁。
一张桌子,两条长凳,还有一张木板床。
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、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被子。
这就是云舒要我穷困潦倒,病死的地方。
确实是个好地方。
安静,偏僻,无人打扰。
很适合做一些,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。
我把沈岸推进屋里。
“你先坐着,我收拾一下。”
我没等他回答,便转身出了门。
我在院子里站定,闭上眼睛。
前世,我目盲之后,听力、嗅觉和感知力都变得异常敏锐。
方圆百米之内,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。
此刻,我重新动用了这种能力。
风声,鸟鸣,远处小贩的叫卖声。
还有……邻居家院墙后,那两个刻意压低的呼吸声。
云舒派来的人。
想看看我究竟有多狼狈。
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看?
那就让你们看个够。
我没有去管那些杂草,而是直接走向那口枯井。
井口被一块大石板盖着。
我绕着石板走了一圈

章节列表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