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送进醉月楼后,偏心养女的全家疯了

将我送进醉月楼后,偏心养女的全家疯了

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

精彩片段

“塑料袋兜比格”的倾心著作,沈清瑶若曦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被送到醉月楼三年后,我变成了听话的玩物。看到我温顺如猫的样子,母亲欣慰地说:“瑶儿终于懂事了,来用饭吧,我们庆贺一番!”听到“用饭”二字,我猛地站起身,端起碗跪在地上,用手抓着米饭机械地往嘴里塞。弟弟顿时嫌恶地看了我一眼:“爹!娘!她这哪是改好了!这不更让人生厌了吗!”而害我至此的罪魁祸首,父亲那位故交的遗女却适时地啜泣起来:“姐姐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能记恨我这么久。”“若你实在恨我,我便去找我爹...

了这副鬼样子,成心恶心我是不是?”
母亲无奈地看父亲一眼,端着粥碗走过来,叹了口气:“瑶儿,坐到桌边来吃,好吗?”
我听不懂坐到桌边这种复杂的建议,我只捕捉到了吃。
于是我继续往嘴里塞着,因为塞得太快,我开始剧烈地咳嗽,脸涨成了猪肝色,但我不敢停。
“行了行了,别演了!”弟弟推门进来,看到这一幕,厌恶地别开脸。
“爹,若曦姐姐说她今天想去庙里上香,咱们陪她去吧,别在家里看这个怪物了。”
“好,听若曦的。”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温柔。
他们一家三口,加上柳若曦,说笑着出了门。
临走前,柳若曦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。
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:“沈清瑶,你输了。”
我看不懂口型,我只是盯着她手里那块漂亮的玉佩。我记得,我以前也有一块。
但我现在不敢想,一想,大脑深处就像有**过,疼得我浑身痉挛。
我就那样在灶房的墙角蹲了一整天。
没有指令,我不敢动,不敢喝水,甚至不敢去茅房。
直到晚上他们回来,看到我还维持着那个姿势,弟弟嗤笑一声:“真是个合格的看门狗。”
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若曦是个高手,她深知如何利用家人的偏爱来彻底铲除我。
那天,父亲最珍爱的一方端砚碎了。
那是他故交——也就是柳若曦亲生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“谁干的!”父亲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沈府。
我站在回廊尽头,像个木头人。
若曦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地躲在母亲身后:“叔父……对不起,我刚才看到姐姐往这边走,我想拦住她,可是她推了我一把……端砚就……”
沈清瑶!”父亲大步冲过来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他的力气很大,我感觉呼吸困难,但我没有挣扎。
在醉月楼,挣扎意味着更重的惩罚。
“那是我故交留下的唯一念想!你为什么要打碎它?你就这么恨若曦吗?你非要毁掉这个家里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吗!”
我茫然地看着他。他的嘴巴一张一合,吐出成串的词汇。
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些信息。
我只能看到他愤怒的脸,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。
“说话啊!你这个哑巴!你以前不是很能说吗?不是很会狡辩吗?”父亲猛地把我甩在地上。
我的额头磕在桌角,鲜血流了下来。
“爹!你别跟她废话了。”弟弟冲过来,狠狠地踢了我一脚,“她就是故意的!她回来之后就没干过一件好事!先是撞柱子吓唬娘,现在又砸碎若曦姐姐的宝贝。她这种人,根本就不配待在我们沈家!”
母亲在一旁抹着眼泪:“瑶儿,你认个错吧,只要你认错,你爹会原谅你的。”
我看着母亲,嘴唇颤抖着。
认错?
我熟练地跪好,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。
啪!啪!啪!
每一声都清脆响亮。这是醉月楼里的“自省环节”。
“我有罪……我不该……活着……我有罪……”我用沙哑干枯的声音重复着。
这一幕并没有换来同情。
“够了!”父亲厌恶地吼道,“除了这套恶心人的把戏,你还会什么?沈清瑶,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心机深厚的女儿!”
若曦在一旁轻声说:“叔父,别生气了,姐姐可能只是生病了。要不……再把她送回醉月楼调理一下?”
听到送回去三个字,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,恐惧瞬间爬满全身。
我突然发疯一样冲向柳若曦,想要抓住她的衣角求她。
但在家人的眼里,我这是要行凶。
“你还敢动手!”弟弟一把将我推开。
我摔倒在门口。
弟弟指着大门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滔天的恨意:
沈清瑶,你这种扫把星,根本就不该回来!你滚!滚出这个家!滚得越远越好!永远别再让我们看到你!”
滚。
这个简单的指令,被我的大脑识别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,没有带任何东西,没有穿外衣,甚至连绣鞋都只穿了一只。
我机械地转身,推开了沈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。
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。
我走进雨幕里。雨水冰冷地拍打在我的脸

章节列表

相关推荐